什么是 DOI，以及如何引用没有 DOI 的论文

学生从其大学课程读本中调出一份 PDF，按照 APA 的示例列表来格式化参考文献，并在遇到 DOI 行时停住了。没有上标编号，没有印出的链接，第一页底部通常放置 DOI 的位置什么也没有。如果引用生成器是那种可以做这类事情的程序，它就会继续往下走，把该字段留空。

如何引用一篇没有 DOI 的论文，取决于两件事, 一是所使用的格式指南，二是在 APA 的情况下，这篇论文实际属于哪一种来源。MLA 根本不会问第二个问题。这两条规则都很简短。只有在你见过一次之后，它们才会显得明显。

正确识别来源类型，只是更大图景中的一小部分。TextPulse 的 参考文献格式指南 说明了 APA、MLA、Chicago 以及其他半打体系在结构层面的差异, 本文则只聚焦于这一图景中的一个狭窄失效点, 即当每种格式指南都默认存在的标识符根本不存在时，会发生什么。

DOI 实际上是什么

DOI 是 Digital Object Identifier 的缩写，是一种持久标识符，而不是经过包装的网页地址。DOI Foundation 将其描述为一种数字标识符，可以指向任何类型的对象，物理的、数字的或抽象的对象，依据国际标准 ISO 26324 进行管理。单个 DOI 通过注册机构签发，而不是由 Foundation 本身签发, 对学术期刊文章而言，Crossref 是其中最知名的机构。

从结构上看，DOI 由前缀和后缀组成，中间以斜杠分隔，形式类似 10.1000/182。前缀标识出版者或注册者，后缀标识具体条目，一旦分配，这串字符就不会改变，即使出版者把文章迁移到新的服务器上也是如此。

这种稳定性正是为什么 APA 和 MLA 在存在 DOI 时都会优先使用 DOI，而不是 URL。URL 可能会在期刊迁移网站的当天失效。DOI 由其注册机构妥善维护时，无论其背后的页面发生什么变化，都会持续解析到作品的当前所在位置。

当 DOI 确实存在时，APA 目前的指导对其形式规定得很明确, 它应当是一个可解析的单一链接，以 https 开头，接着是 doi.org，然后是前缀和后缀，前面不应有任何其他内容。没有 "doi:" 标记。末尾也没有句号, APA 自己的指导指出，末尾句号 "may interfere with link functionality," 因此句号是有意省略的。

如何判断某个来源是否确实没有 DOI

并非每个没有可见 DOI 的来源实际上都没有 DOI。出版商有时会在 PDF 本身上省略该标识符，但仍然为文章注册了一个 DOI，这个 DOI 随后会出现在出版商自己的落地页或数据库记录中，即使它从未出现在学生下载的文件里。

• 在出版商自己的网站上搜索准确标题，而不是仓储副本。即使 DOI 从未出现在 PDF 本身上，它通常也会出现在摘要旁边。
• 直接检查数据库记录，而不只是下载的文件。许多学术数据库即使在文章自己的 PDF 中没有印出 DOI，也会显示一个 DOI 字段。
• 尝试使用 DOI 查询工具，例如 Crossref 自己的搜索，它可以直接将标题和作者列表与已注册的 DOI 匹配起来。

如果某个来源在这三项检查之后仍然没有任何结果，那么它确实没有 DOI，而这正是 APA 和 MLA 开始不再一致的地方。

如何在 APA 中引用没有 DOI 的论文

APA 的规则并不是一条固定不变的规则。它会根据来源类型分支，参考文献表条目的形式也会随适用的分支而变化。

没有 DOI 的印刷版作品不需要添加任何额外内容, 不写 DOI，不写 URL，也不写数据库名称，只保留标准的作者、日期、标题和出版信息。

从开放网络获取的来源，如果任何地方都没有印出 DOI，则改用一个可用的 URL 代替 DOI。

通过学术数据库阅读的来源通常两者都不采用。APA 自身的指导将托管在数据库中的学术作品视为在其他地方广泛可得，因此参考文献表会完全省略其位置，而不是指向读者可能无法访问的订阅内容。

例外是仅能在专有数据库或有限流通数据库中找到的来源。该条目采用数据库名称加上一个 URL，因为这种来源确实不像普通的学术数据库来源那样还能在别处获得。

如何用 MLA 引用一篇没有 DOI 的论文

MLA 不会询问它所面对的来源属于哪一类。它每次都严格适用同一套优先顺序, 先 DOI, 再永久链接, 最后才是普通 URL, 只有在前两者都不存在时才使用。

MLA 自身的指导明确指出, 这一顺序不受访问限制影响。按照该组织自己的表述, 永久链接或 URL 仍然可用, “即使永久链接或 URL 指向受限内容”, 因为规则关注的是应打印哪一个标识符, 而不是每一位读者是否都能直接点击进入。

正是这一单一顺序, 使 MLA 在这一点上比 APA 更容易应用。它不需要先对来源类型作分支判断, 只需按该顺序找到最合适的可用标识符, 使用它, 然后继续下一步。

APA 与 MLA, 同样缺失的 DOI, 两套不同的规则

并列来看, 这种方法上的差异比描述起来更容易看清, 一种格式不断追问这是什么类型的来源, 另一种则根本不提出这个问题。

来源类型	APA（第7版）	MLA（第9版）
印刷作品，无 DOI	完全不写 DOI 或 URL	始终按此顺序写 DOI，然后是永久链接，然后是 URL
普通网站，无 DOI	包含一个可用的 URL	始终按此顺序写 DOI，然后是永久链接，然后是 URL
学术数据库，无 DOI	通常也不写 URL，因为该作品被视为广泛可获取	始终按此顺序写 DOI，然后是永久链接，然后是 URL
专有或限量流通数据库	写出数据库名称以及一个 URL	始终按此顺序写 DOI，然后是永久链接，然后是 URL

对于确实有 DOI 的来源，直接将其转换为格式化参考文献，正是 DOI-to-citation tool 的用途, 只需将标识符粘贴进去，引用就会以格式化形式返回，而无需手动重新输入作者列表和标题。

在 LaTeX 中，同样的问题属于字段问题，而不是格式化决策，BibTeX against BibLaTeX 会单独比较。为不同期刊重新格式化参考文献列表 也有其独立页面。

对于上面这些无 DOI 的情况，一旦来源类型确定，同样的逻辑仍然适用, 作者、日期、标题、出版信息，然后是适用的 DOI 或 URL 规则。一个同时支持 APA 和 MLA 的 citation generator 在这两个决定做出后会正确格式化其余部分，而这通常才是作者在截止日期压力下出错的地方，而不是 DOI 规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