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 APA 中引用 ChatGPT

搜索如何引用 ChatGPT APA，大多数结果仍然返回同一个参考文献：OpenAI. (2023). ChatGPT (Mar 14 version) [Large language model]. 这种格式在 2023 年并非错误。它在 2025 年 9 月不再是 APA 的当前指导。最初发布该内容的页面现在顶部带有一则通知：已有更新后的指导，而 2023 年的帖子仅为存档目的保留在线。

本文依据 APA 自己的页面，而不是图书馆指南，因为图书馆指南正是过时版本持续流传的地方。两点可以澄清大多数混淆：APA 目前发布的参考文献表条目，以及 APA 为什么从未将 ChatGPT 对话视为个人通信，尽管聊天看起来和读起来都像一段对话。

他们对这次更新的解释非常具体：在 2023 年，APA 无法围绕某一特定聊天建立参考文献，因为当时没有办法检索和分享它。可检索性是 APA 来源的基本要求。到 2025 年，大多数 AI 聊天工具，包括 ChatGPT，已经增加了分享选项，使每段聊天都有自己的 URL 和标题。APA 围绕该链接重建了参考文献格式。

如何引用 ChatGPT APA, 当前的参考文献格式

一条针对某一特定 ChatGPT 对话的参考文献表条目，以 OpenAI 作为作者开头，随后是该聊天的日期、该聊天的简短描述性标题，标题用斜体显示，方括号中的标签 [Generative AI chat]，模型名称 ChatGPT，最后是那段确切对话的地址。APA 自己的示例写作：OpenAI. (2025, August 21). High school grammar concepts [Generative AI chat]. ChatGPT. 然后是该特定聊天的分享链接。将其中的日期、标题和链接替换为你自己的，格式保持不变。

如果只是一般性引用 ChatGPT，而不指向某一段对话，格式更短：作者为 OpenAI，年份，斜体的 ChatGPT，标签 [Large language model]，以及指向工具本身而不是某一段对话的链接。文内格式与任一参考文献都相匹配。括号式： (OpenAI, 2025). 叙述式：OpenAI (2025), 年份始终与所构建的参考文献一致。

并非每一种方案或界面都能轻松共享链接，而 APA 目前的页面也没有明确说明这种情况的例外。当你无法生成可共享链接时，更稳妥的默认做法是采用通用形式, 将 ChatGPT 作为工具引用，注明你使用它的日期，并在方法部分描述这段交互，而不是试图强行写出一个实际上并不能让读者打开任何内容的、特定于聊天的条目。

专为此目的构建的 APA 引文生成器可以在较长的参考文献列表中稳定保持这一结构，每次都正确填入作者、年份、标题和标签，不过聊天标题、日期和链接仍然必须来自你自己的对话。

自 2023 年以来发生了什么变化

2023 年 4 月，APA 发布了最初的 ChatGPT 指南，并于 2025 年 9 月进行了更新。尽管 2023 年的帖子仍然在线，但页面顶部现在有一则通知，说明该组织已更新其指南，并且仅将存档帖子保留供参考。下表列出了发生了哪些变化。

元素	2023 年指南, 已存档	当前指南, 自 2025 年 9 月起
状态	已被取代，仅为存档目的保留在线	当前版本，发表于 2025 年 9 月 9 日
参考文献条目	OpenAI. (2023). ChatGPT (Mar 14 version) [Large language model].	OpenAI. (2025, August 21). Chat title [Generative AI chat]. ChatGPT.
模型名称的写法	带日期标注的版本，例如 Mar 14 version	模型名称本身，例如 ChatGPT-5，不写版本号
聊天标题	不属于条目的一部分	聊天的简短描述性标题，像作品标题一样使用斜体
文内引用	(OpenAI, 2023) 或 OpenAI (2023)	(OpenAI, 2025) 或 OpenAI (2025), 年份与聊天一致

这与下面附录规则背后的推理相同, 两个人可以在同一天向 ChatGPT 发送完全相同的提示, 却得到两个不同的答案。按日期标注的版本无法指回某一次具体交流。链接可以, 这正是当前格式围绕链接构建的全部原因。

为什么 ChatGPT 回复不被视为个人通信?

因为没有人在进行通信。这正是 APA 自己的理由, 对于 ChatGPT 生成的文本, 没有人在进行通信, 因此引用一次聊天会话, 更像是在分享算法的输出, 而不是引用一封电子邮件或一次访谈。APA 将个人通信的处理保留给那种其他人都无法检索的对话。ChatGPT 交流在另一点上不符合这一标准, 它没有作者。参考文献表条目改为注明该算法的作者, 即 OpenAI, 同时给出完整条目和文内引文, 与任何其他来源相同。

MLA、Chicago 和 IEEE 各自都认为 ChatGPT 交流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是一部有标题的作品, 一种只需脚注的来源, 或者是一项无需任何引文的披露问题, 这就是它们的条目看起来与 APA 完全不同的原因。如何在四种主要格式中引用 ChatGPT 会依次说明每一种格式, 如果你的课程或期刊要求的格式不是 APA。

参考文献表、正文和附录中分别放什么

三个不同的位置承担三种不同的功能。参考文献表条目将 OpenAI 作为来源注明, 就像任何来源都会被注明一样。论文正文, 在方法部分或你描述研究过程的任何位置, 说明你如何使用该工具, 也就是你给它的提示词, 以及它返回内容中的哪一部分进入了你的作品。附录, 或补充材料, 则收录一段较长回复的全文, 以便读者准确看到 ChatGPT 生成了什么。

APA 自身的说明很直接：在 Method 部分说明你如何使用该工具，给出提示词以及你保留的生成文本部分。附录步骤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一来源有一个特定原因：ChatGPT 在新的会话中对同一提示词会生成不同答案，因此仅靠参考文献条目无法向读者展示你实际看到的内容。附录中的完整记录可以做到这一点。

Method 部分的披露可以很简短。类似这样就足够满足 APA 的说明：我使用 ChatGPT (OpenAI, 2025) 为文献综述部分建议了一个提纲，然后对其建议进行了全面修改，只要参考文献条目，以及在你直接引用该工具时的附录，都能为此提供支持。

引文需要模型版本吗？

不是版本号。APA 当前的指导是直接写出模型名称, 一般参考文献写 ChatGPT 即可, 如果你使用的是某一个特定模型，则写 ChatGPT-5, 两者都不附带单独的版本号。对于引文条目来说，这就是全部答案。将你使用的确切模型与确切日期对应起来，是另一个更长的问题，另有专文讨论。

MLA 对同一条目采用不同的写法，在 MLA 中引用 ChatGPT 已逐步说明。参考文献中应写入哪个模型版本 是一个独立决定，也有单独页面。

参考文献条目写对了，并不能说明其背后的来源就是真实的。ChatGPT 在写出句子之前不会核查事实，而它编造的引文可能带有看似合理的作者、听起来真实的期刊，以及一个无处可达的 DOI，格式上与它没有编造的引文完全一样正确。从真实出版商记录中提取结果的引文生成器 处理的是常规情况。某一条由 ChatGPT 生成的参考文献是否属于这种情况，则需要完全不同的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