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逗号：你的文体指南实际上要求什么

一篇手稿从一本采用 APA 格式的期刊退回，方法部分里一个列表旁附着一条批注, 在 and 之前加上逗号。那条批注背后的问题有直接答案。APA 是否使用牛津逗号？是的，在三个或更多项目的每一个列表中都使用，没有对较短列表的例外。

序列逗号，也称为牛津逗号，或根据命名的样式指南不同称为 Harvard 逗号，是紧挨着列表中最后一个连词之前的逗号, 例如 red, white, and blue，而不是 red, white and blue。APA 并不是唯一要求它的格式。Chicago 和 MLA 也都要求。新闻写作格式，尤其是 AP，通常不要求，这实际上是写作者在真正打开样式指南之前就遇到的大多数分歧的来源。

APA 是否使用牛津逗号？

APA 在每种情况下都使用牛津逗号吗？是的，没有例外。APA 自己的样式说明明确陈述了这一规则, 在三个或更多项目的系列中使用序列逗号。它自己的示例展示了这一模式, 人格因素包括 extraversion, conscientiousness, openness to experience, agreeableness, and neuroticism。去掉 and neuroticism 之前的逗号，这个句子就不符合 APA 自己的规则，不只是显得不够润色。

每种样式指南实际上要求什么

四种样式指南涵盖了学生或研究者所写的大多数学术和新闻写作，而且它们大致沿着一条清晰的界线分开。

文体指南	要求使用序列逗号	说明
APA	是，始终如此	《出版手册》和 APA Style 网站都将这一规则表述为没有短名单例外
Chicago Manual of Style	是，始终如此	长期被称为 Chicago comma, 一贯推荐使用，理由是它可以避免歧义
MLA	是，始终如此	MLA Style Center 主张在所有由三个或更多项目组成的系列中使用序列逗号
AP Stylebook (journalism)	仅在复杂系列中使用	通常在简单系列中省略, 但当某个列表项本身包含 and, 或者否则可能被误读时, 则会加回

这里真正的模式并不是 APA 与其他所有指南对立。它是为读者处理密集的变量或来源列表而设计的学术文体指南，与为读者快速浏览一句话而设计的新闻文体之间的对立。学生实际会被要求遵循的四种文体指南中，有三种要求使用这个逗号。那种大多不要求使用的指南，是为一种三项列表很少复杂到需要它的文体而写的。

序列逗号为何存在

列表是语法上彼此平等的项目序列，而为了让列表能够清晰解析，两个项目之间的每一个边界都应以同样的方式标示出来。red, white, and blue 中第一个和第二个项目后的逗号，已经标示了两个边界。去掉 and blue 前面的逗号，会把最后一个边界与前面的边界区别对待，而这与该项目在列表中的作用并无关联。于是，读者的解析器就必须根据上下文来判断 white and blue 是不是第三个独立项目，或者 and blue 是否作为一个整体与 white 连在一起，因为标点在最需要给出明确答案的地方，恰好停止了提供明确答案。

何时省略它实际上会改变含义

大多数缺少序列逗号的情况实际上并不含糊。没有人会把 apples, oranges and bananas 误读成除三种水果之外的任何意思。但在少数特殊情况下，这个逗号确实有其必要性, 例如，列表中最后两个项目是专有名词，或者倒数第二项可能被理解为对前一项的改称。例如，像下面这样的句子就需要这个逗号: Apples, oranges and bananas.

Without the serial comma	With the serial comma	What changes
The dissertation is dedicated to my parents, Marie Curie and Rosalind Franklin.	The dissertation is dedicated to my parents, Marie Curie, and Rosalind Franklin.	没有这个逗号，句子可以被理解为把作者的父母命名为 Marie Curie 和 Rosalind Franklin，而不是把他们列为另外两位受赠对象
Materials included the control solution, a buffer prepared at pH 7 and a calibration standard.	Materials included the control solution, a buffer prepared at pH 7, and a calibration standard.	没有这个逗号，a buffer prepared at pH 7 and a calibration standard 可以被理解为一个合并项目，而不是两个独立材料

序列逗号会在读者需要在两种理解之间作出选择之前，就阻止第二种理解。这两个例子之所以有误，是因为它们使用了同样的技巧。在英语中，如果没有最后一个逗号，你可以把最后两个项目连在一起读，仿佛它们与前一项构成同位关系。

在草稿中保持一致

适用哪条规则，只要知道你的目标，查找起来只需五秒: 期刊自身的作者指南几乎总会指定 APA、Chicago、MLA 或建立在其中之一之上的内部风格，而这个名称就决定了整篇手稿的问题，而不只是导师碰巧圈出的那一句。

这属于 TextPulse 的更广泛的学术写作机制指南，其中涵盖了审稿人在单个逗号之外还会注意到的标点习惯。

TextPulse 的 免费逗号检查器会在整篇草稿中标出缺失或不一致的序列逗号，这能发现长参考文献列表中仅靠目视快速浏览往往会漏掉的问题。

更广泛的 免费工具集合涵盖样式指南其余的标点和格式规范，从参考文献格式到拼写一致性，超出本文所讨论的这一个逗号。

撇号比逗号更常导致文稿被标注，而所有格和缩略形式的规则则单独列出，同时还包括研究论文中最常反复出现的语法错误。

样式指南并不要求作者喜欢其选择，只要求在文档中的每一个列表里一致地应用它，包括标题、图注和参考文献条目中的列表，而快速校对往往会跳过这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