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文献表中的句式大小写与标题式大小写

一名学生完成了一篇文献综述，打开参考文献列表整理格式，却卡在了一行上：“Burnout Among Early-Career Researchers”应该保留大写字母，还是 APA 要求像句子一样使用小写？下面两行的期刊名称无论哪种方式看起来都用了大写，这恰恰让文章标题看起来像是碰运气，而不是遵循规则。

但事实仍然是，APA 中的句式大小写与标题式大小写并不是碰运气。APA 对文章和章节标题采用一条规则，对期刊和连续出版物名称采用另一条规则，而这两条规则会在页面上产生明显不同的结果。MLA 在不同的位置、以不同的名称划出了同样的基本界线。

大写规则只是一个更大问题中的一个狭窄部分。TextPulse 的参考文献格式指南介绍了 APA、MLA、Chicago 和其他体系在结构层面上的差异，这篇文章只讨论 APA 和 MLA 各自参考文献列表中的一条具体规则：哪些词要大写，哪些词不要大写。

句式大小写和标题式大小写的实际含义

APA 对这两个术语作了清楚的定义。标题式大小写会将实词大写，并将大多数虚词小写：冠词、短介词和并列连词保持小写，除非它们位于标题开头。句式大小写默认则相反：大多数实词和虚词都保持小写，只有第一个词、冒号后的第一个词以及专有名词才使用大写字母。

在参考文献列表中，标题式大小写几乎总是伴随斜体出现，因为 APA 唯一使用标题式大小写的地方就是期刊或连续出版物名称，而该名称按惯例要用斜体。句式大小写则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带有斜体，因为它专用于紧挨在旁边、以普通文本呈现的文章或章节标题。

APA 参考文献列表中的句式大小写与标题式大小写

APA参考文献列表中的句首字母大写与标题式大小写之分，对应一个简单的划分：文章或章节标题使用句首字母大写，期刊或连续出版物名称使用标题式大小写，并用斜体。两条规则在同一条参考文献中只相隔一行，这也正是为什么很容易把错误的规则用到错误的部分。

这种划分并非任意而定。期刊名称被视为稳定的专有标题，其大写方式与书名相同。文章标题则更像一个句子：它是一篇特定的写作作品，是被描述而非被命名的，因此采用与普通句子相同的大小写方式。

同一条参考文献的两种格式

并列来看，一条参考文献比单独说明规则更能清楚显示这种划分。以下采用一条虚构但具有代表性的参考文献，并将其分别按APA和MLA格式排写一次。

要素	APA（第7版）	MLA（第9版）
文章标题	Sleep quality and academic performance among first-year students.	"Sleep Quality and Academic Performance among First-Year Students."
期刊名称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标题式大小写，斜体）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标题样式）
完整参考文献	Alvarez, M., & Kessler, R. (2022). Sleep quality and academic performance among first-year students.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58(3), 201-219.	Alvarez, Marisol, and Ryan Kessler. "Sleep Quality and Academic Performance among First-Year Students."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vol. 58, no. 3, 2022, pp. 201-219.

期刊名称在这两种格式之间几乎没有变化，因为APA的标题式大小写和MLA的标题样式在这种名称中都会以相同方式将主要词语大写。文章标题才是两套系统明显分化之处：APA将其中几乎每个词都写为小写，MLA则将其中几乎每个词都大写。

MLA如何处理同一个大小写问题

MLA 根本不把这条规则称为 title case。MLA 自身的指南将其称为 headline style，并作出直接定义：除介词和常见并列连词外，所有词都要大写。与 APA 不同，MLA 将这一条规则同样用于标题和容器标题，不为被引用作品另设单独的句式大小写类别。

这条规则有明确的限制。headline style 只适用于英语标题。其他语言的标题应遵循该语言自身的大小写惯例，这是 MLA 的明确指示，而不是把英语规则移植过去。法语或德语来源在 MLA 参考文献表中保留其本族语的大小写模式，即使它与一排采用 headline style 的英语标题并列出现也是如此。

这一点在实践中如何出错

最常见的错误只朝一个方向发生：写作者会像处理书名那样大写 APA 文章标题，因为这正是大多数人在引文之外的阅读和写作中实际形成的大小写习惯。一旦点明，修正几乎是机械性的：把文章标题当作普通句子来读，只大写句子本来会大写的部分，然后停止。

相反方向的错误出现得较少，但同样明显：因为上面的文章标题用了小写，就把期刊名称也写成小写，并忘记了在同一条 APA 条目中，这两行遵循的是不同规则。参考文献表若同时混有这两种错误，即使读者说不出具体违反了哪条规则，也会觉得前后不一致。

手动把期刊名称改成正确的 title case，意味着要逐个检查每个词是否属于次要词例外列表。title case converter 会机械地完成这件事，与其靠目测判断在一个十五词的期刊名称中 "of"、"the" 和 "and" 是否应保持小写，这种做法更可靠。

文内引文有自己的一套规则，when to use et al in APA 7 另有专门说明，同时还讨论了叙述式与括注式的区别。

正确处理大小写的区分，是完成参考文献条目的一部分。已经了解 APA 与 MLA 区别的 citation generator会自动应用这种区分，以及标点和悬挂缩进，因此，在截止日期压力下格式化包含一百个条目的参考文献列表时，作者不必把句式大小写的例外清单一直记在脑中。